他指着徐天成扯着嗓门道:“我没好好说话吗?就徐天成每天都守着那么一个猪肉店能认识什么大师?没准就是碰巧你妈那个时候脑子清醒了而已!”

被点名的徐天成,似乎已经习惯了。

只是他歉意对着篱落笑了笑,然后转身去劝自己的媳妇儿和不满的老丈人。

一时间,病房里全都是争吵声。

而病床上的吕秀玲一脸焦急,但也不敢出声,只能唯唯诺诺的闭眼当听不见看不见。

“咚咚咚!”篱落屈指敲了敲她手边的一个床边柜。

争吵的三人瞬间噤声看了过来。

篱落站起来将还在喝水的白樾捞进怀里抱着,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一下一下的撸着狗毛。

嘴巴子上还沾着水的白樾:“???”

篱落冲着几人勾唇一笑:“徐大哥,你也不用如此卑微,我在天台的时候就说过,林家要不是因为你早就已经家破人亡了。”

林铁军:“你什么意思?”

篱落看都不看他,低头撸狗:“字面意思喽,这女儿都结婚了,还不消停,时不时搞小动作还暗地给女儿找下家,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放着眼前这么一个潜力股却有眼无珠,啧啧啧~”

林铁军也听明白了,他哼笑了一声,:“就他?还潜力股?呵,要成功早成功了,都三十七了还有什么潜力!”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天成,再怎么说他也是我认定的人,是你女婿!”林苗苗不愿意听林铁军这话。

林铁军一屁股重新坐到凳子上,“我看你就是被他给灌了迷魂汤了,就非他不可?你瞅瞅你那穷的叮当响的婆家,我告诉你,往后我的钱都是你哥的,可不会去填补你家!”

吕秀玲张了张嘴,但是犹豫了一下又闭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