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和我赵铭昊的救命恩人,以后但凡您能用得到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只要不杀人犯法我一定尽我所有的能力帮您!”

说完,赵铭昊就要给篱落磕头。

但是任凭他怎么用力身子都弯下去了,可脑袋就是碰不到地板。

他以为是自己的柔韧度不够,又用力的使了使劲儿,但还是依旧。

篱落把银针包放到斜挎着的帆布包里后,双手往后一背,做出负手而立的样子出声说道:

“我说过了你的一跪我受过了,其他虚礼就不用了,还有啊,我叫篱落,不是落篱,姓是落篱的篱,名是落篱的落,篱,落!”

“我师父曾跟我说过,纵使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欺骗,诋毁,但我们这一行仍旧要有一颗善良的心,日行一善,功德满满,要谢就谢你自己的运气吧。”

“你母亲的病已经落下病根了,想要彻底根治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建议你可以找个这方面的中医看一看,虽然现在的西医是绝大多数人的选择,但是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东西自然还有点东西的。”

“我还是那句话,我只说这么多,怎么决定是你自己的事情,旺财,走了。”

说完,篱落就拎着还在那扒拉尾巴的白樾朝着门口走去。

感觉自己装的还行,她转身后就咧开了嘴角,小声嘟囔一句,“哼,让他叫我小神棍,这波操作装的总该像世外高人了吧!”

白樾:合着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装的啊!

赵铭昊立马站了起来,“等等,篱大师,我还没给您卦钱!还有您刚才救我母亲”

感觉说多了也没啥用,赵铭昊干脆直接掏出手机来,“篱大师,我加您个微信吧,我给您转账。”

阮囊羞涩的篱落抿了抿唇。

她能说世外高人到现在还没有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