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落没了笑意,随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站起来走到了单元门那里。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她没有小区的单元门磁卡,而单元门也只是夹住了狗子尾巴最后面尾巴尖,所以才能重新关上并且还锁的严严实实的。
得。
一人一狗。
透明玻璃遥遥相望。
大眼瞪狗眼。
见她不动只盯着单元门锁一个劲的看。
白樾一脸无语,狗头冲着门口的物业管家公示一顿点。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找物业!找物业啊,大姐!)”
因为一般小区每个单元门都不是互通的,但是物业是有万能磁卡的,每个单元门都能打开的啊,这是常识!
叫了半天,白樾一回头就看见篱落低头在她那帆布包里掏啊掏。
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再次趴下。
刚才挣的那几下尾巴更疼了,他还是留着点力气等别人都比他这个主人靠谱。
但是过了几秒后,他的狗头忽然一痛。
他烦躁的睁开眼睛。
霎那间他全身的毛都站立了起来,就像是被高压电给电了一下的样子。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
一个纸人,还特么的是个会动的纸人!
“傻狗!”
这下好了,白樾整个人都跳起来了,哦,不对,是整个狗都跳起来了。
狗眼惊恐的看着纸人一跃跳上了单元门之上,然后去按了那个绿色的开门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