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赤怜这么说,两只小家伙摸了摸眼睛上套着的眼罩,明显有些为难。
这大招都被冻结了,杖还怎么打?
“不过,毕竟你们小麻。为了彰显公平,你们可以寻求你们娘亲以外的其他人的帮助”
赤怜拍拍屁股上的灰,走到两小只面前,弯下腰。
“还是说,你们不敢?”
他眉毛一挑,狐眼一眯,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奸滑的老子,气盛的小子!
不到一刻钟,两只小绵小子,就被那只大灰老子拎着尾巴荡在了空中。
“不服!妹妹,去摇人!”
不到一会儿,小姑娘牵着一个卷发男子踏踏而来。他褐发青衣,清美得如那山间不染尘埃的精灵。
“束玉,就是这只不要脸的老狐狸欺负人家”
说着,小姑娘沿着那青袍爬上去,坐到男子的臂弯里,抱着他的脖子硬挤出两滴泪来。
“对,舅舅,我们一起干死他”
见靠山来了,七七忙窜到束玉脚边,叉着脚,兹着毛,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赤怜憋笑,与束玉飞快的对视了一眼。
十几招下来,束玉就捂住胸口,一副力不从心的模样。
“八八,你也知道,我刚恢复灵识,虚得很”
开玩笑,阿姐可警示过他,赤狐家族的爱恨情仇可复杂得很,少掺和为好。
虚弱的不死树,凭借着骗小孩儿的演技成功脱离了战场,去院子里找自家阿姐晒太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