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问的不是这个”

少年回过头来，就那样定定的看着玄九歌的眼睛，完全不给她半点退却的机会。

握着少年的手一紧，沉默许久，玄九歌才沉着眉回道。

“狐狸，你也知道，许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我需要回去好好的理一理”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阿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移情别恋，许许多多的事于她来说都是无头无尾的。

“那你若是发现，他自始至终都爱你，从未变过，你当如何？”

赤怜永远无法忘记那日，骨簪刺入，她义无反顾挡在那人面前的样子。

阿无尚能为了那个人抛下他两年，更何况是没有两人记忆的玄九歌？他没有自信能比得过那个人，他害怕……被再次抛下。

柳眉深凝，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果然，床榻之上的那些承诺当不得真”

女子眼中的慌乱和犹豫终是刺透了少年的心，他苦涩一笑，将手抽出。

“哎呀，狐狸，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这话不说清楚，误会就扯大了。玄九歌慌忙再次抓住了少年的手。

“阿无，求你了，别说，我不想听”

他不想听她说他和那个人之间的任何牵绊，他也不想听她的身不由己。

即便那些动情时说的承诺是假的，他也宁愿当成是真，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他度过那漫长的一生。

“赤怜！”

玄九歌捧过少年的脸，不顾他眼中的乞求和盈满的水意，继续道。

“我说要理的是事，不是感情。以前我们三人之间有什么纠葛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现在，心悦的是你”

“阿无，你是说，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吗？”

眼泪滑落，少年的眼中满是期盼。

“嗯，不离开！生生世世，定不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