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她的脸，主动的奉上自己的双唇。他吻得动情落泪，她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牵着她来到黎北王府门前。

“阿无，你还记不记得，你陪狐狸在这里看了它此生的第一场雪，你还赠了狐狸一朵独一无二的红色雪花”

手掌摊开，雪花从掌心释出。他双眸如星，她却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牵着她来到万妖谷悬崖边。

“阿无，你还记不记得，你曾在这里送了狐狸一场微雨寻花，你还随狐狸一起跳下了万妖谷。我们在那里度过了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你说了……”

“别说了，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玄九歌打断少年的喋喋不休，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冰冷疏离。

“你说了，等你了却一切就随我一起回万妖谷，那里有我们的小木屋，我们还要在小木屋前种一棵最大的海棠树，还有小葵……”

少年却似并未听到那些疏远的话，依旧固执的拉着她的手，说着他们曾经的约定。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根本就不是你的阿无，我接近你是别有目的的”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为什么不肯知难而退？

“不，你就是阿无，你就是我的阿无！”

眼泪打湿脸颊，少年就那样满眼乞求的望着她，拼命的摇着头。

“我不是！你说得那些，我都不想要”

愧疚，愤怒，苦涩，为难……万千的情绪在玄九歌的心中翻腾不休，将她的理智击得粉碎。

“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赤怜紧紧的握住女子的肩膀，执拗的不肯放手，也不愿意相信。

手指插入气海，将妖丹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