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偷眯着点,走窗户!”
什么话!
这话说得,玄九歌真恨不得呼自己几巴掌。
明明睡了一整晚,又好像一整晚都没睡。早上玄九歌一拉开门,就看到玄烨站在门口,吓得她哈欠打到一半,卡到嘴,差点合不上。
“没睡好?要不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嗯……啊?
“不用不用,我身子虚,睡觉磨牙还经常起夜,就不打扰师父休息了”
成亲几年了,玄九歌还是第一次听玄烨说要跟她一起睡,吓得她卡着的嘴都合上了。
明明师父还是那个师父,她却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再是那个自己了。
“清浅最近不太好,去看看她吧”
房间内,原清浅安静的躺在床上。她脸色苍白如纸,全身火萤点点,似是下一秒就将被从内至外燃烧殆尽。
“师父,除了妖皇的妖丹,是否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救阿浅?”
看着清浅命悬一线,玄九歌很是担忧,可一想到要挖那只狐狸的妖丹,她心里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没有其他办法,阿九是觉得这件事,你做不到,还是不愿做?”
“没有,我只是问问”
被玄烨那双古潭一般的眼睛一盯,玄九歌突然有些心虚。
“城外西山上有一种逐萤草,可以暂缓清浅的状况,你去采来吧”
玄烨也不深问,只是淡淡的道。
“好”
玄九歌刚跨出大门,又急吼吼的跑了回来。
“对了,宄去了何处,今日怎么没见到他?”
平时基本只要她一开门,准能看到他在院子里站着,今日连人影儿都没见到一个。
“他回族里办点事,你有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