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装扮不够像,她喜欢穿灰衣”
玄九歌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艳红,又抬眼看着宄身上的灰色衣衫,皱了皱眉道。
“你这样的灰衣?”
宄侧过头避开玄九歌的直视,点了点头。
出门前雄赳赳,气昂昂。真到了门口,又开始摇摆不定了。
我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过分?
脚尖磨着地上的石子,玄九歌啧来咂去,嘀嘀咕咕。
有什么好过分的!上上辈子他骗我,这这辈子我又骗回来,该!
柳眉一竖,脚下石头一踢,玄九歌跃上了屋顶。
地牢内,少年安安静静的盘腿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响,他抬起头,就那样定定的看着远处的女子,不说话,也不上前,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玄九歌不知道那个少年在想些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便也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处。
连续两日,都是如此。玄九歌都开始怀疑,那只狐狸到底是不是在看她。
终于在第三日时,她决定打破这种僵持。于是她跨步上前,蹲在少年面前,试探着唤了一声:赤怜。
面前的人明显一怔,手指紧紧的握着身旁的衣衫,平静的黑瞳下墨色翻腾。
“赤怜”
她又尝试着唤了一声。
少年张了张嘴,握着衣衫的手松开,缓慢的向她伸出手来。
玄九歌眸光一闪,掌心灵力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