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前，几国皇帝同时梦到祭司夫人玄九歌身着人皇衣袍，站在神主身边。

除了赤云以外，三国帝王联名上文，请求祭司夫人玄九歌承众星之首，登人皇之位，庇护人族。

昭文刚送达天黎，两国的使者就已经到达了黎城城外。

此消息迅速就传遍了整片大洲，黎城百姓更是自发跪在宫门口，请愿人皇登位。

玄九歌坐在房顶上，只觉得这一切发生得过于鬼畜。昨日她刚回到黎城，今日就被强推着登上那至高之位。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包括她自己。

耳旁的风声被阻断，玄九歌转头看向默默坐在她身边的宄。

“你也觉得我该当那个什么人皇？”

虽然她曾无数次的梦到过自己是人皇，梦里死得还贼惨，她却从未代入过那个身份。

梦境是真是假暂且不谈，即便是真的，鬼知道那是哪辈子发生的事，关现在的她屁事。

“夫人，随心便好”

宄伸出手，将飘落到玄九歌面前的一片枯叶接住，轻声回道。

随心便好……

“我师父从前也经常这般对我说”

玄九歌活动了一下手脚，突然将脸凑到宄的面具前，满眼好奇八卦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戴着个面具呀？这个面具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么？为什么会取宄这样奇怪的名字呢？你的头发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才变白的哇？”

若非怕师父说她无礼，她第一次见他时就想问这些问题了。这么奇怪的人，真的是很难不让人好奇。

宄的身子往后微仰退开，看着面前的女子沉默不语。

看来都是秘密，不能说。见宄并不回答，玄九歌拍了拍衣衫，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