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会望着门前的那一片空旷之地发呆,总觉得,那里应该种着一棵很大的海棠树。
“阿九,如今我已经脱离了祭司的身份,不能再参与世俗争夺。这是我族中之人,以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他”
玄九歌回过神来,就看到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灰衣男子走了进来。
他发丝半白,挽起一半。脸上的白色面具似哭似笑,略显滑稽又莫名悲伤。
“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这个装扮,玄九歌明显一怔,眉毛不自觉的就凝了起来。
“夫人……可以唤我宄”
“鬼?”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也是一个奇怪的人。
天色蒙蒙还未黑尽,晚耕的人忙碌一天,终于可以回家吃上一顿热乎的饭。
“夫君,你猜我今日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看到自家夫君干活回来,女子神秘兮兮的上前拉着他的胳膊,鬼鬼祟祟的瞅了瞅院子外面,才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院子的门。
见自家娘子这副谨慎的模样,男子双眼直冒金光。
“难道是……”
女子眨巴了一下眼睛,满脸期待。
“难道是你发现了我们的祖宗是隐藏在逃荒难民里的达官显贵还偷偷为我们留下了挥洒不尽的财宝?”
一口气将做了几十年的白日梦吐露出来,终于爽快了。
“滚!再这样编排你的祖宗,小心他们从乱坟堆里爬出来扇你。”
女子狠狠的瞪了自家相公一眼,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