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东院内,黎战野身着金龙华服,头戴珠帘冕旒,不似之前的风流肆意,多了几分肃然成熟。
“九哥,你明日真的要离开?”
若非莫施告诉他,估计这个女人又像六年前一样偷偷跑了他都不知道。
“嗯”
如今她大仇得报,阿野也顺利登基,她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
“听说祭司病了,你就算舍得下我,就真的能舍得下他?”
见阿无凝了眉,并未接话,黎战野走到她旁边坐下。
“九哥,你最讨厌吃小米糕吧?”
话语虽是询问,语气却更像陈述。
阿无转过头,有些惊讶的看向身旁的小帝王。
“我们所有人都被你骗了,十年如一日的喜欢吃黎城那家酒楼小米糕的,不是你,而是祭司”
这么多年来,他竟然没有发现,除了和祭司一起用膳,她几乎从来都不碰那个东西。
自回来后,她从不挑食,可是每次给她送去的膳食里,唯有小米糕,她从来不动。
送走了黎战野,阿无看了看外面沉下来的天色,也准备跟着出去。结果脚步刚踏出门坎,就被那个少年给堵了回来。
少年腰带松松,衣衫垮垮,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段时间一到夜里就不见你人影,这是又打算躲到哪里去?”
狐狸将阿无逼退着坐回椅凳上,跨身坐在了她的膝上。
许是刚沐浴完,少年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粉红,稍一靠近还能闻到一股热热的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