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两口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人找他要烈药,一人找他要解药?
“阿无,你既然……那主子拿那药做什么?”
这话,有些不好说,还有些不好问。但是不问清楚,这药他还真不敢给,毕竟主子那脾气,他可惹不起。
“那药是给青云用的,赤怜找了好几只狐狸精,说是要将青云给掰正”
话音刚落,院子里已经没有了白鸣的身影。阿无轻呼出一口气,抬步走了出去。
青云的院子里,狐狸精被全部轰了出去。白鸣气得眼睛发红,捞着衣衫凌乱的青云就进了内殿,门哐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这样真的好么?”
阿无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的少年。
“有什么不好的,有些人呀,就是大闷棍,不到快要失去的时候,永远不知道珍惜”
赤怜偏了偏头,对着阿无挑眉一笑,拖长尾音问道。
“你说是不是?”
阿无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想要转过头,却被那少年掌住了后颈。
手掌覆在她的唇上,少年在自己手背上落下一吻,而后看向面前的女子,轻声问道。
“阿无,这是什么意思?”
阿无心中一颤,那种求而不得的苦涩好像还未完全散尽。手指抚过少年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在他的薄唇上。
“思君入骨,要少了不够解相思苦,要多了又怕舍不得再放下。赤怜,阿无当时病了,病得很重”
世间有一心疾,名相思,得之忘食,辗转难眠,思之心痛如绞,不思恍恍惚惚,此病无药,唯心上之人,可解。
晚上再见青云和白鸣时,两人虽然走路不太顺畅,脸上至少没有了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