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对不对,往下一点”
手掌往下一滑,掐着赤怜的细腰将他一个翻身搂到自己身前。
阿无的手指擦过赤怜的背脊,又绕过他的腰际,最后停留在他的胸口,轻声问道。
“是这里痒?还是……这里痒?”
“阿无,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明明……”
那些委委屈屈的控诉还未完全说完,便被堵在了喉间。
缠缠绵绵间,阿无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夜晚,焰火燃放,百姓欢腾,她持着大红喜帖来到宫门前。
“请问,客人可有请帖”
宫门前的侍卫对着她躬身一礼。
她将大红喜帖递上,侍卫打开,朗声念道:
喜今朝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诚邀挚爱阿无亲至,不甚欢喜。
阿无的心,终于不再痛,狐狸那断尾之处,也得以愈合……
情意最浓时,赤怜将脸埋在阿无的耳边,哑声问道。
“阿无,我是谁?”
手指插入少年的发丝,阿无的声音微颤不稳,却句句清晰。
“赤怜,是你,一直都是你”
黎明破晓,东城寺庙里的木桩凿着铁鈡,发出阵阵嗡鸣,余音缭绕,荡气回肠。
阿无手臂收拢,将脸埋入少年的颈窝,终于在浮浮沉沉中安然睡去。
折腾了一整晚的狐狸,也终于吃饱喝足,甜甜的进入梦乡。
“主子,北齐太子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