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黑瞳闪了闪，忙转移了话题，她将脸又凑近了些，红唇几乎凑到了赤怜的下巴。

“知道你要来，我……我提前准备的”

赤怜别过头，本就晕红的脸彻底红了个透。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指腹摩挲着少年的左耳上的玉石，阿无眼中满是笑意。

“我……我只是还没习惯你这副模样”

赤怜垂着眼，头都快低到了胸膛。

“那……这些是什么？”

手臂一挥，灵力卷动间将笼罩在殿内的妖力驱散，墙面上挂着的一幅幅少女肖像画顿时出现在两人眼前。

少女或静或动，或坐或立，无论是闭眼休憩还是持剑舞动，无论是皱眉沉思还是明媚轻笑，每一个模样都鲜活明艳，肆意张扬。

阿无将视线落在最大的一幅挂画上，上面一红衣少女持剑而立，身后护着一只赤色的小狐狸。

“六年前，小狐狸才多少岁来着？”

狐狸那红彤彤的脸被掰正，阿无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心中也越来越柔软。

真是一只傻狐狸啊，还好，她今日来了。还好，她明白得还不算太晚。这样深沉的执念，又如何能在清醒的失去中安然的度过余生？

“阿无，我们妖族同你们不一样”

在化人之前，他已经做了十几年的狐狸，所以六年前的他，也并不是真的只有十岁。

心中的小秘密被这样挖出来，让那少年又是羞涩情难自制，又是惶惶不知所措，特别是还面对着这一张让他思念了六年的面容。

“赤怜……谢谢你爱我”

谢谢你爱我，才让“死去”的我又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