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在等岸上人撒食,岸上人在等水中鱼上钩。既然对方鱼食已撒,线已放下,本王这条鱼儿岂有不咬钩之理?”
齐太子将手中的折扇一收,双眼微微眯起。
“殿下的意思是对面那人以万金邀一青楼女子,只是为了引起您的注意?”
侍卫嘲讽一笑,明显有些不屑。
“夫身中大创十余,适有万金良药,故得无死!”
这万金良药对方已奉上,就看他接还是不接?
这个阿依娜太子妃还真是,狂妄!
不过能得妖皇庇护,又与天黎祭司纠缠不清,还同赤云太子关系不明,这人确实也有狂妄的资本。
“故得无死?这人好大的口气,她莫不是要反了天?”
听自家殿下这么一解释,侍卫气得将手中的剑握得咕咕作响。
“你这么激动作甚?难不成你打得过她?”
姑母的来信中可说过,这个女子身手不凡,与那曾经轰动大洲的玄九歌相比也丝毫不逊。
侍卫握着剑的手一顿,这次眼睛不红了,眼眶倒是红得紧。
啊嚏!
阿无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云烟执着琵琶的手一抖,音节微偏。
她懦懦的抬头看了一眼坐在窗户边上的那位白衣公子,见他面色如常,才稍稍安了些心。
作为风雅园的头牌,她什么皇宫贵族未见过,却没有一个人,给她的压迫感比那位公子更强。
“我去,风雅园何时出了这样一位美人儿?本公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