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刚刚明明都已经成功了……”

符文暗去，赤怜捧着那一手的鲜血，眼中的希冀变成惊诧，惊诧化作绝望，绝望又被更深的不甘所取代。

“赤怜，没有用的”

她不是没有心，而是，她的心搏动在另一个人的体内。

赤怜啊，你怎么就能那么的傻？胸腔里像是被灌满了水，那种沉闷和窒息的感觉让阿无难受得抓挠着身下的泥土。

若早知……她宁愿，永远被埋在那苍梧山。

“我不信，我不信！”

赤怜往后一退，十指再次结印，鲜血滴落，妖力卷动间，脚下的符文骤然亮起，更甚之前。

短刀一划，又一条狐尾被他斩断。他身子一曲，跪倒在地。连断两尾，即便是拥有妖族超强的忍痛力，赤怜也痛得唇色发白。

“阿无……给你”

他艰难站起，捧着那炙热的心脏再次来到阿无身前。鲜血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线，也捆不住那个少年决然走向心上人的步伐。

那种炙热灼痛着阿无的眼睛，流不出泪，烧得她眼眶通红。这一刻，她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个少年能成功。

鲜血艳红透过赤怜的指缝滴下，阿无闭上眼，隔绝了少年脸上的绝望，也掩盖了自己眼中的痛苦。

“阿无，没关系，我有九尾，我还可以……”

眼见那个少年刀锋一转，又要往身后切去，阿无一声嘶吼，冲破其中一道桎梏，使出全身力气，一把抓住了刀刃。

手掌用力，刀刃被折断，混着两人的鲜血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阿无胸口一滞，鲜血涌上喉咙，又被她强行给咽了回去。

“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