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毛一凝,上前一把就将那喝得醉醺醺的少年扛在肩上。走出几步又回过头不放心的对着旁边的侍卫道。
“将太子给绑起来,丢回寝殿”
若是她再晚来一些,估计这两人能将太子府的家当造去一大半。
“放开我,阿无,你这个吃完就跑的负心汉”
被扛在肩上还不老实,赤怜一边踢腿,一边抱怨,宝石耳坠搅着发丝在空中晃来荡去。
阿无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狐狸老实了。
一回到西院,阿无就将身上扛着的人丢在床上。赤怜反手就箍住阿无的脖子,将她拉得半曲着身子跪倒在床上。
“放开!”
“不放!”
赤怜长腿一抬,干脆整个人都挂在了阿无的身上。
阿无长呼出一口气,撑起身坐在床榻的边缘。那只狐狸被整个拉起,缠着阿无的腰盘坐在她的膝上。
“赤怜,有些东西不是无理取闹就可以强求的”
她早该知道这个少年的固执,怎么可能安安静静的就接受了她的疏远。
“为什么不能强求,阿无,我不懂,我心悦你,想要同你相守白头,这有什么错?”
赤怜捧起阿无的脸,就那样灼灼的望着她的眼睛“阿无,我不信你的心里没有我”
心里?阿无苦笑,她拉着赤怜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那里只有呼吸的起伏,却并无心脏的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