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怜有些同情的看了白鸣一眼,由衷的建议道。
“何必强求”
白鸣拍了拍身上的雪,起身离开。
为什么不强求?既然喜欢她,就要告诉她,然后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东院的内殿里,黎战野盘腿坐在软榻上一边哭一边骂,阿无则站在旁边一脸无奈。
当黎战野骂到:好呀,玄九歌,我们俩也算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你竟然就瞒着本王一人。
阿无终于忍不住纠正道“是你光着屁股,我没有”
黎战野愣了一下,哭得更大声了,骂得也越来越离谱。
“玄九歌,以前你在家里养棵树就算了,现在还将狐狸精给带回家里来,他们都是你的内人,就本王是个外人”
阿无囧,这骂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呀?
“阿野,我只是觉得我始终是要离开的,没有必要再……”
“你要是再敢像六年前一样玩消失,信不信本王死给你看!”
黎战野恨声打断阿无的话,哭声越来越哀怨。
“可怜本王从小被人害了,身体弱,习不得武,所以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嫌弃本王……”
又来了又来了,从小到大,一说不过就来这一套。阿无这次直接不说话了,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哭。
当天晚上全府上下都听到了太子殿下的鬼嚎鬼叫。众人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太子和太子妃吵架,要骂祭司夫人玄九歌……
阿无从来没有见过比黎战野更能嚎的人,硬是从月落哭到了日升。最后阿无实在忍不住了,将他给敲晕了才回去睡了一个安稳觉。
等阿无一觉醒来时已过晌午,想起赤怜还在乔木林等她,她赶紧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往府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