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怜的睫毛颤了颤,掌心捧着那小水点执着的不肯放下。
阿无沉着眉思索了片刻,上前握住赤怜的手指。她咬破指尖,手指转动间,一片飞雪落在赤怜的掌心,雪凝成冰,又被瞬间染红。
“它不会化”
它不会化……赤怜一愣,待反应过来时一把抱起阿无就在雪地里狂奔。
呼呼的风声从耳旁划过,阿无慌忙抓紧了赤怜胸前的衣襟。
少年一张脸跑得红扑扑的,他微喘着气,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语气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阿无,我好开心”
永远不会化的雪花,世间独一无二的红色雪花,是阿无赠他的。那是不是证明,他们就能相携一生,永不分离。
赤怜将阿无往上颠了颠,单手抱着她,将那握着的手凑到她面前,掌心摊开,小小的一片红花就绽放在少年的手心。
红花下沉,隐入血肉,形成一抹红砂印在赤怜的手掌。
“阿无,你摊上大事了”
他手掌握紧,低头在阿无的鼻尖上轻咬了一口。
“夫人,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从对面闪过?”
男子将灯笼往前探了探,打了一个寒战,抱紧了身旁女子的胳膊。
“估计是隔壁王大娘家的大黄吧,那狗子一兴奋了就爱瞎跑,怕什么,它又不咬人”
阿无正在思索自己到底摊上了什么大事儿,一听这对话实在没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谁是狗子?谁是狗子!你全家都是狗子!”
他堂堂赤狐大妖,竟然被人说成是狗子,简直不能忍!要不是怀里还抱着个人,赤怜能当场冲上去将那两人的嘴巴撕烂。
阿无赶紧从赤怜怀里跳了下来,扯着那恶狠狠就要奔上去干架的狐狸往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