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沉重，如野兽无声的咆哮。直到将那半边脑袋砸成了泥浆，直到鲜血溅满了她的双眼，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砸得好，砸得好！这才像是一只充满怨念的恶鬼！玄九歌，这是我的地狱，也是……你的地狱！”

电咯咯一笑，咽下最后一口气，化成一道黑烟缠在阿无的脚腕上，拉着她往地下沉去。

坠落，无尽的坠落，黑暗，无声的黑暗……

阿无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那些过往的岁月如跑马灯一样掠过脑海，又哗啦裂成碎片。

就在大脑即将归于一片混沌时，一双清亮的眼睛似是穿透层层迷雾向她看来。

是谁？是谁在看她？

阿无努力的想要拨开挡在眼前的云雾，黑暗却如无数只来自地狱里的手，欲将她拉入地下。

手心一道碧色火焰燃起，瞬间便将眼前的迷雾驱散。阿无终于看清了那双眼睛，里面盛着明月，星辰，还有玄九歌那张明艳的脸。

“赤怜！”

阿无猛的睁开眼，身旁并没有那个恶心的屠夫。她依旧躺在高处的石岩上，头上依旧是烈日当空，周围依旧是乱石戈壁。

只是这次她看到了远处围成一圈又一圈的妖族，以及被众妖围在中央的红衣少年。

“原身不愧是九尾赤狐，长得真他娘的好看！这样死了也怪可惜的，不如死之前让哥哥们爽一把”

一只斜眼棕毛，妖脸人身的妖族搓了搓手，上前就将少年胸前的衣衫撕下一大片。

周围立即响起众妖兴奋的尖叫，阿无甚至能听到那令人恶心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而里面的少年却是一动不动，好像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