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天黎皇帝就将他召进宫里,几句警醒后就夺了他一半的兵权。
父皇这次明显是动了真怒,加之祭司玄烨那意味不明的态度,若非仗着母族北齐国的支持,说不定父皇早就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玄九歌!”
从小到大,为什么她就总是与他过不去!
他身为太子,未来的国君,哪个女子见了他不是上赶着往上贴。唯有那个女子,她对他不惧,不畏,甚至不屑。
茶盏被重重的砸在墙上,黎战北眼神阴狠。
清晨的春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阿无悬在床榻边的手腕上,赤焰抖了一下,将露在衣袖外的一角缩了进去。
阿无动了动,只觉得肩上似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压得她整个手臂都麻木了。脖颈上阵阵细风扫过,有些微凉有些痒。
“阿无,别动”
圈在腰上的力道紧了紧,脖颈上的东西拱了拱,又往颈窝深处埋进了几分。
阿无猛的睁开眼,这次不仅手臂麻了,整个头皮都麻了。
纱帐下,容貌绝美的少年正一脸餍足的侧躺在她怀里。
床榻的内侧留出一大块空间,而他偏偏像那抢占领地的野狼一样,逼得她半边身子都悬在了崖上。
她昨晚都干了些什么?怎么两人莫名其妙的就躺在一起了?
阿无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她小心翼翼的将腰上的那只手扒开,又战战兢兢的缩回了手,最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