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阿无突然倾身靠近,手臂绕过,落在赤怜的头上。她仰着头,红唇几乎擦到了赤怜的唇角。
灯笼掉落在地,赤怜僵直着身子低头垂眸,一颗心简直比那地上燃烧的灯笼还要热烈。
阿无侧过头,耳朵微动,眸中神色起伏不定。直到地上的灯笼完全燃尽,她才往后退了一步。
“头上有东西”
她摊开手,手心静静的躺着一片落花。
“你刚刚想说什么?”
清风拂过,落花随风而去,不知飘向了何处。
看着阿无脸上恢复如初的清冷,赤怜摇了摇头,终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祭司府内,蓝依一人独坐床边,没有红绸红烛,没有红衣红被,只有桌上放着两只孤零零的酒杯。
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蓝依心脏一颤,抬头时眼里已盈满了泪花。
玄烨一身清华却面容疲倦,他就那样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抬步跨过那扇门。
“夫君是因为阿依娜公主醉酒之事还在怪我?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若非我劝酒,也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
眼泪就在那双美眸里打转,女子却紧咬下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听到蓝依唤他夫君,玄烨的眉不自觉的皱了一下。他微抿着唇,声音冷凝。
“她酒杯上怎么会沾有媚骨香?”
媚骨香?世间最烈的春药。蓝依心下震惊,她根本就没有对玄九歌下药,她的酒杯里怎么可能会有媚骨香?!
“夫君,这个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与那阿依娜公主无冤无仇,我给她下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