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一回头,又见自家主子也湿漉漉的回来了,下巴上也顶着一圈红红的牙印。
门哐的一声再次被关上。
莫非主子和阿无也在双修?青云想起昨夜被白鸣搂着原身睡觉,半夜变回人身时,便被白鸣压着咬了嘴巴,还咬了……
他本来是要找主子评理的,白鸣却说这是一种叫双修的提升妖力的修炼方法。
想起那种妖丹都跟着震颤的感觉,青云心中一荡,也没心思加班了,干脆回屋找白鸣修炼去了。
清晨阿无一拉开门,便看到『玄九歌』正含笑站在她的门前。阿无的神色在瞬间的恍惚后瞳孔骤缩,她张了张嘴,脑海里全是蓝依那些话:
玄九歌,你这个半心妖孽出生时就该被处死。你活着会为害天下,害死玄烨,克死亲人。
“吓傻啦?是不是很像?本座今日便要顶着这张脸去参加天黎祭司的婚宴,绝对震撼全场”
赤怜伸手抚了抚脸上的人皮面具,张扬得真如那盛开的海棠。
“赤怜,你不能这样去”
阿无跨步上前握住赤怜的手臂,眉宇间是从未有过的忧虑。她已经亏欠了那个人那么多,怎么还能将她置于险恶中。
“为什么不能?”
即便是昨夜落水,阿无落在他腰上的手都是温热的,而此刻贴着他手臂上的掌心却是一片冰凉。
为什么?
花生两面,一面向着阳光,一面隐进黑暗。她何其有幸,见过了世间最美的风景,她也何其不幸,没有在美梦破碎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