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发生这样的事,在这种敏感时刻,他可不想因为此事得罪他天黎的守护神。
祭司府发生的事,很快也传到了赤怜的耳朵里。黎战北的势力被端,作为死对头他自然幸灾乐祸,只是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昨夜阿无一直到半夜才回来,一回来便面向西北方向在房顶站了一夜,一直到晨曦亮起才回屋。
若说阿无和黎战北有仇,他还能理解,毕竟黎战北这个人长得就讨嫌。可若说她同祭司玄烨也有仇,那就有些说不通了。
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玄烨是个清和高远之人。他平生做过唯一出格的事,便是娶了玄九歌那样一个不拘一格的夫人。
阿无到底和祭司府有什么关系?看着阿无那紧闭的房门,赤怜对她的好奇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主子,宫里王后娘娘送来了请帖,邀请阿依娜公主今夜前去赏月”
春来本来是想将请帖直接交给阿无的,一上楼就见自家主子皱着个眉站在阿无的门前发呆,只得将那烫金请帖恭敬的奉上。
赤怜接过请帖,眉间的褶皱明显舒展开来。
大门被猛的推开,阿无迅速将那褪至腰间的衣衫拉起,转身有些不悦的看向突然闯入的人。
赤怜呆住,脸唰得一下红了个透彻,一对狐耳悄悄的从头顶探出。
待回过神来,突然转过身,撞到大门后,又吃痛的伸手去揉那撞痛的鼻子。直到看到手中的请帖,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
“呃……那个……宫里送来的请帖”
他轻咳了一声,埋着头一把将手中的请帖塞到阿无的怀里。
门嘎的一声被拉开,又哐的一声被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