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阿无的凝视,玉骨身上的红光更盛,那嗡鸣声却低了下去。比起之前的急切的召唤,此时更像是低低的呜咽和委屈的诉说。
“赤焰”
嗡鸣声消失,红光骤然暗去。片刻的静立不动后,玉骨周身突然燃起炙烈的火焰,瞬间便将那捆缚着它的锁链化成了铁水。
阿无抬起手,玉骨骤然用力整个骨身都没入了地里,只露出一小截耷拉着向下弯曲着。
见阿无不理它,又啵儿的一声整个从地里拔出,化成一根红色丝带轻触着阿无的指尖,最后顺着手掌缠绕在阿无的腕上。
阿无转身走出石室,一挥手,赤色的结界再次笼罩在地宫的尽头。
六年的时光,整个祭司府焕然一新,唯有海棠院还是和原来一样。
画满涂鸦的墙面,刻着身高尺度的木桩,挂满灯笼的走廊,海棠树上的秋千,葡萄架下的摇椅。
阿无转眸看向隔壁的院落,那是玄烨住的芳华院,透过一墙之隔的雕花木窗,可以看到那里隐隐透过来的光亮。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清华男子一脸专注的坐在案前看书,而他那调皮的小徒儿则鬼鬼祟祟的钻进他的臂弯,抱着他的脖子刻意捣乱。
“很好看?”
赤怜倚靠在走廊的石柱上,饶有趣味的观察着阿无的表情。
她是在看那堵墙,还是透过那堵墙在看住在那个院子里的人?他很好奇。
“一到黎城便迫不及待赶来这里,莫不是你以前是祭司府的人?”
赤怜突然伸手抓住阿无的手腕,双眼微眯。
“听说圣女冰肌玉骨,我只是提前来一睹芳容”
阿无手腕翻转,从赤怜手中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