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侧妃娇声说道。
黎战北手里把弄着酒杯,目光有些探究的看向对面的女子。他很好奇,这个能与玄九歌齐名的女子到底长什么样。
当猛然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时,他手中的酒杯倾倒,酒水洒了他一身。那一瞬间,他竟然以为那个女子回来了。
呵……若真是她,以她那闲不住的性子,又怎会那般安分守己的坐在那里?
“这是我们南域国的传统,只有公主未来的夫君,才可揭开公主的面纱”阿依娜旁边的侍女解释道。
一场宴会下来各有心思,天黎陛下本想让阿依娜住在宫里,她的婢女却以十二皇子还未接受公主的婚书为由,直接拒绝。
天黎陛下虽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想着是他们天黎国理亏,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驿馆内赤怜正有些无聊的晃悠着腿坐在二楼的栏杆上,青云则四仰八叉的躺在房梁上呼呼大睡。
铃铛声响,赤怜眉毛一挑,跳下栏杆推门进了屋。青云耳朵动了动,翻了个身继续趴着睡。
阿无推开房门时赤怜正好开门出来,他一把扯下了阿无脸上的面纱,露出阿依娜那张纯澈灵动的脸。
“这样打扮起来倒是人模人样的”
他轻哼一声,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
换皮前说她是丑鬼,刚拆纱布那几日她脸肿,便说她是泡浮了的丑鬼,后面恢复了又说她是画了皮的丑鬼。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嘴欠的人。
阿无直接无视他,门擦着赤怜的鼻尖哐咚一声关上。
什么态度?有仆人这么对主子的?简直反了天!
赤怜刚想一掌将那可恶的门给劈碎,门又突然被拉开,阿无依旧神色淡淡,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