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好,忙了才有钱赚嘛。我看郝厂长最怕的就是不忙。”

姜沁笑眯眯地说。

付绍铎捏了捏她的脸颊,“下午我就去找他。”

这天下午,付绍铎出门去见吴柏光。

庄思文上午上完了答疑课,下午过来实验室这边继续做方案。

不时的,在她遇到不懂的地方,姜沁会给她一些指导。

两人正忙活着,实验室的门被敲响了。

庄思文跑过去开了门。

姜沁朝门口看了一眼,立即大声道:“思文,关门!”

但还是差了那么一秒钟,门外的温少沉抬胳膊撑在门与门框之间,阻止了庄思文要关门的动作。

“你是什么人?你要干嘛?”

庄思文本来没多想,但姜沁那一声喊,以及温少沉的动作,让她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害怕地使劲要关门,可温少沉作为一个男人,力气比她大得太多了。

“姜沁,我有话要和你说,一刻钟的时间就可…”

他话未说完,只听到脑后一阵风声,下一秒他就被踹飞了。

因为来人是从后面踹的,温少沉直接被踹进了实验室里,咣当一声撞在实验台的铁制桌腿上。

后背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温少沉疼的连叫都叫不出,直抽气。

随后,两个人从外面进来。

其中一个正是那天和吴柏光一起救下姜沁的年轻男人。

而另外一个是陌生面孔。

“姜同志,这人怎么处理?”

姜沁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问:“同志,怎么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