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绍铎淡淡道。
罗保民纠结了下,最后没吱声。
付绍铎继续道:“如果说不通你母亲,那你就自己去张嫂子家。总之,这件事必须好好解决。”
“好。”
罗保民痛快答应下来。
“还有你媳妇的事,也要好好解决。现在队里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不能因为你家一件事,影响到所有女同志的情绪。”
“好的队长,我知道了。”
罗保民耸拉着脑袋,一脸愁苦地离开了队部。
最终罗保民也没能说动自己妈,还挨了一个大耳刮子,只得自己去张嫂子家道歉。
张嫂子倒是好说话,毕竟是能做妇女工作的同志,没那么小心眼,承受能力强。
但自此以后,吴丹婆婆的凶名就算是落下了。
队里所有人都知道,罗保民的母亲有多凶,大家一边叨咕着以后离罗保民家里远一点,一边万分同情吴丹,摊上这么个婆婆。
姜沁再去吴丹家,吴丹婆婆一听到是她的声音,根本不给开门。
有几次吴丹下炕来开门,结果吴丹婆婆不让,两人在大门口吵起来,吵得很凶。
吴丹还被她婆婆给骂哭了。
后来姜沁就不再去了,怕给吴丹添麻烦,不想继续恶化她和她婆婆之间的关系。
姜沁去看何春萍时,两人说起吴丹家里的情况,都一阵唏嘘,暂时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开始正式上班后的第二个周日,周东阳和纪静在总场的礼堂里举办了婚礼。
两人在老家已经办了一次,回农场这边是为了答谢同事朋友。
刚从京市回到东安农场,付绍铎曾问过姜沁,想不想像周东阳他们一样,也在这边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