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唐突的去找付绍铎回来住,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再说他们两个今天才刚刚认识,即便姜沁垂涎对方的美色,也是有贼心没贼胆,真睡一张炕上她肯定浑身不自在。

倒不如让付绍铎帮着把煤油灯点上。

只要屋里有亮,她就不怕了。

姜沁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借着其他人家院子里射出来的微弱亮光,她朝前面走去。

这一片平房都是家属区,房子普遍大一些,住的都是结了婚拖家带口的农场职工。

单人宿舍要小得多,每人就一个单间,在距离不太远的另一排平房。

此时付绍铎正待在好友周东阳的宿舍里。

自从姜沁来了东安农场,第一天就因为条件艰苦和付绍铎大吵一架,把他的脸给挠伤了。

那个家付绍铎待不下去,带着被卷搬到了周东阳的宿舍,又和场部借了张行军床,白天立在宿舍里,晚上支起来睡觉。

这会儿行军床还立在一边,付绍铎则坐在书桌旁拿着一本书,借着煤油灯的光亮看得认真。

第5章 煤油灯点不着了

一旁周东阳坐在床上抠脚,边抠脚边说:“今天太忙都没来得及问,和你家那位办完离婚了?”

听到好友的声音,付绍铎翻书的手停顿住,随即摇了摇头。

周东阳顿时愣住了,连脚都不抠了,激动得从床上跳下来。

“怎么回事?赶紧离了,好赶紧把瘟神送走,你打算留着她过年啊?”

“在民政局她又反悔不离了。”

“卧槽!”周东阳忍不住口吐芬芳,“她到底想怎么样,折腾的你还不够吗?本来年底你就能提拔去哈市,这下可好,她天天上领导那儿闹,把你好好的机会给闹没了!要我说,那就是个扫把星,早离早解脱!”

付绍铎没说话,周东阳实在看不了好友这个沉闷样,走过去一把拍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