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美琴每日笑容满面,时常来家里跟司爸温妈探讨种植抗寒蔬菜的心得体会。

倒是小美又像去年一样生病了,姜瓷忙于自己的事,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病的。

总之姜瓷总结出来一个规律,小美这个病很神奇,一到年前年后就发病,这病是跟过年有仇嘛,还是另有隐情…

——

时间很快就又要过年了。

邓司令担心无脸红袍人这一年都没有动作,是想在过年的时候搞波大的,所以早早地就开始部署各个作战小队过年期间的任务。

司北辰终于找到了机会,请了两天假,带着姜瓷进了后山。

深山的风很大,刺得姜瓷不禁打了个冷颤。

连绵的盘龙山,似沉稳含蓄的老者,白鬓漂浮,铁骨铮铮,历尽沧桑,雄心犹在,宁静而并不黯然。

虽然落叶归根,树木枯黄,枝干光秃秃的有些凄凉,但姜瓷总觉得,只要给它们一点点生机,它们立马就能重新长成苍天大树。

踩在地上的脚步声,树枝被风吹的打在一起的唰唰声相互交织。

姜瓷和司北辰警惕的握着手里的“狗腿刀”,腰上别着手枪,越走越深。

突然前方的一个山洞里传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似乎非常的痛苦。

俩人相视一眼,决定去前面看看。

可刚上前走了两步,突然从侧边山壁后面传出一声狼嚎,接着山壁后面露出一颗凶狠的狼头,恶狠狠地盯着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