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炼化鼎原本是你外祖母的,你还未出生时,你外祖来与我告别,我与他大醉一场,喝的是你外祖母亲手酿的酒。”空寂笑道,“他那小气鬼,埋了几十年了才舍得拿出来喝。”
司徒宗诲想了想,那得是二十七年前的事了。晚星凑上来,在司徒宗诲身边安静地听故事。
空寂叹了一口气,道:“他那时为了藏丹珠,散尽了一身的妖力修为,空余一副人身而已。”
晚星和司徒宗诲两人都没有说话,经历了这么多,他们早就想到,白公子为了藏丹珠,造出那么多隐蔽之地,设下那么多阵法和守护兽,必然是耗费了所有心力。
空寂继续道:“他把炼化鼎交给我,说自己再没有精力去藏了,只得放在我处。等日后云柔或者她的后人来取。”
或许白公子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司徒宗诲问:“他……最后去了哪里?”
空寂淡然一笑,道:“山川河流、森林湖泊,无一不是安身之所,他只不过是从哪里来又回到了哪里去。”
司徒宗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既然空寂提起了母亲云柔,司徒宗诲便问道:“你之前说,我父母亲并非死于你手,这事我不是没有想过。我当时年幼,醒来的时候我父母已经……不在了,后来我稍大一些,跟着师父进了人世间,便听到那些传闻。”
空寂道:“世间关于白狐死于青云山庄的传言,其实,是我叫人散布出去的。”
司徒宗诲不可置信道:“你?”
晚星也奇怪:“你为什么要给自己泼脏水啊?”
空寂无奈地摇摇头,望着晚星道:“想必你们听过,我老来得女,对玉瑷异常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