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葵以剑撑地,四肢发酸,双腿剧烈地发抖。他拼死抵抗许久,终于得到片刻喘息。
“嘶——”
一股绞合的金丝发出嘶嘶微响,从门上的格心穿过,像蛇信子一般转眼探到了阿葵跟前!
“爹爹!”
阿葵听见宝蕴惊恐出声,只觉得耳下的脖颈似针扎般剧烈地疼了一下!
那股金丝瞬间贯穿了他的脖子,像花蕊一样在另一侧的耳下舒展开!
一朵闪闪发光的金丝花,在阿葵细长清瘦的脖子上妖冶地盛开着,金丝如同有生命的噬血触角,在他脖子上颤动生长。
鲜血在金丝花瓣上滚动、滚动,滴落在花朵下的衣襟上,湿透了阿葵左半边的身体。
阿葵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气声。
他看着宝蕴,清明的双眼布满赤红的血丝,阿葵开口,无声地,对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后会无期。”
宝蕴看着他散乱的发髻,只觉得天旋地转,感觉身处幻境一样,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何云生站在屋内,颇为嫌恶地瞪了宝蕴一眼,本以为是她把小妖玩弄于股掌,结果是这小妖与司徒宗诲的计划,里应外合来夺他的炼化鼎。
幸亏司徒宗诲现在进入密道,等同于瓮中捉鳖,否则他这数月来煞费苦心,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何云生沉思间忽觉身后刮起一阵带着腥味的飓风!
耀眼的青芒对着他的手就狠狠劈下来!
“铛!”
何云生猛然收手,碧绿剑锋怒意滔天地劈在他手指前的金丝上,硬生生将百炼精钢的金丝斩断!
阿葵软软地瘫下去,金甲卫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