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呼吸间,那清浅的月牙儿就失了光,隐没在太阳的金光里。
然而就在这短暂至极的一呼吸间,照进鼎内的那一缕日光,好似有了生命一般,迅速缠绕上一缕月光!两束光相互交缠源源不断地灌进炼化宝鼎中!
何云生以自身内力为炉鼎之火,满是皱纹的脸上,汗珠在沟壑里流淌,灰白的眉毛紧紧拧结成一团。
阿葵缓缓向四周扫视一遍,最后将目光落在宝蕴身上,定定地看了许久。然后,他的目光从复杂变得无比坚定,一步一步走近炉鼎,金光照得他浑身像镀了金一般。
数十个身着金甲的护卫,目光全都聚集在他身上,蓄势待发。
庄主下过密令,丹珠入炉鼎的那一刻。取他性命。
阿葵抬起手。
一只月白色绣花抽绳荷包悬在炼化鼎上方。炉鼎热浪腾腾,布袋里的丹珠惊恐不安地跳动着,爆发出白光、绿光、金光……
阿葵忽然看向围墙处那一排高大的松树,薄唇紧抿,似在准备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
猛然将荷包用力往上一抛!
“嘶!”
长剑当空而鸣!
一道流光自雪松树冠中疾飞而出!在金甲护卫耳边呼啸而过,落在阿葵手中!
阿葵双目圆瞪,长剑飒飒直指何云生心口!
几十个金甲护卫飞身而来,却已然来不及挑开阿葵手中夺命的长剑。
剑尖摩擦何云生衣物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了,在这寂静的冬日清晨清晰可闻。
剑尖没入衣衫一分,两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