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可有见过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和一个看起来很清冷的女孩?”晚星一边换马一边问。
“这……来来往往的人多了,也有许多富家公子千金来看马买马,哪能记得住?”卖马的胖子热心地说,“您说的这二位有什么特点?”
晚星手持缰绳想了半天,“…少年……没什么特点。主要是那个女孩,长得很漂亮,但是看起来很严肃,如果你要是和她开玩笑能一掌劈了你那种……”
“有有有有有!”卖马的胖子激动得快要跳起来,脸上的肉晃了一晃。
晚星和司徒宗诲眼睛一亮:终于抓到了阿葵和宝蕴的一点行踪!
“昨天晚上,我这都要收了马匹回家了,这俩人进城来,看样子是直奔马市来的,风尘仆仆的。”胖子绘声绘色地说,“那少年闷闷不乐,不说话也不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听到这里,晚星和司徒宗诲都暗暗叹了一口气,想来阿葵因为自己背叛了司徒宗诲,内心肯定也是无比煎熬的。
“然后呢?”
“然后……都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女子在打点马匹,我与她说话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看她,她那一双眼睛比冰刀还还冷还吓人,瞅我一眼,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胖子说着还打了个寒颤,要说他为什么在人流如织的马市对这两个人有印象,恰恰因为那女孩。
“起先,她看中了老田的黑马,老田那黑马,是万里挑一的鼻子灵,也不知是闻到了什么味,就是不愿上前……”
胖子小声道:“那女孩见状,竟然甩下一张百两大票,手起手落,咔嚓一声,那神气十足的黑马就……就……你说说,这么个小丫头,胆子多大!”
宝蕴此举,估计也是怕那匹难得的黑马,落在司徒宗诲手里。
晚星往隔壁马厩前望了望,黄土地上还有一片深红,她脑海里突然就想起在祝府,宝蕴杀羊拽出气管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