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玲柔声道:“公子竟能未卜先知。”
司徒宗诲接过丫鬟手中的包袱,冲芳玲笑道:“多谢大姐相助,恩德无以为报,”他掏出一只手指大小的瓷瓶。
晚星看着那个小葫芦瓶子,有点像爷爷常放在身上的速效救心丸。
“这里面有两颗红丹,补心养心,可愈心疾。”
芳玲一愣。
温柔的眼眸中忽地凝起水泽,水泽顺着眼睫滚动,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她轻提裙摆,望着那张有些熟悉的俊朗面容,感激不尽地跪了下去。
司徒宗诲长臂一伸将她拦下,“大姐一生与人为善、急人之困,此是应得的。”
什么叫善有善报?什么叫行善之人必有福报?晚星现在知道了。
假如芳玲不愿惹麻烦帮助他们几个,司徒宗诲也不会把自己珍藏起来的神丹妙药赠与她。
她日日去狐仙庙求拜,多年来风雨不断,如今狐仙的外孙亲自将药赠她,也算是了却一段缘分。
此是她应得的。
晚星和司徒宗诲翻身上马,对芳玲抱拳道:“眼下之际势不容缓,就此别过。望保重!”
芳玲微微福身一拜,哽声道:“保重。”
尘土飞扬,两匹枣红色的骏马,驮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从乐水村疾驰而出,向禹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眨眼,十天便又过去了。
司徒宗诲和晚星一路上风餐露宿,只换马停歇的时候吃点东西,其余时间一刻不停,日夜兼程地奔赴禹城。
越往西南方向,天气越冷。到了京城的时候,又回到了冬天,大雪纷纷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