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被如此斩杀,不可能一点声响都不发出来。
小仆回想片刻,惊恐摇头道:“一点声响都没有,我给马放好草料去吃饭,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司徒宗诲捻起马槽中残余的草料,放在鼻下轻嗅了嗅,一丝极浅淡的香味,但却是致命的。
如此看来,这些马是先吃了有毒的草料。下药之人依旧不放心,遂又将每一匹马斩杀一遍。
“夫人!不对啊!”小仆突然叫起来,“马少了!”
晚星大脑已经处于宕机状态,她满脑子就是,马都没了!
乐水村距离下一个城镇,快马加鞭也得好几天,要是走过去,十几天过去了,司徒宗诲哪里还有时间去炼归元丹?
芳玲眉头紧锁,问:“少了几匹?”
“两匹。”
芳玲闻言,似是明白了什么,转身看向司徒宗诲。
司徒宗诲对芳玲深深拜了一礼,奉上碎金和银票,“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晚星不懂,司徒宗诲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不慌,到底中毒的是自己还是他啊?
芳玲不肯收,轻声叹道:“就当做是,我替小弟谢过各位的吧。”
她对身后的丫鬟摆了摆手,“去客房将星姑娘和公子的行囊取来。”
丫鬟福身行了一礼,快步往前院走去。
晚星心里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但被她恶狠狠掐灭了,“什么意思?”
司徒宗诲凝视她的眼睛,星目中暗流涌动,他一字一句道:“是宝蕴和阿葵……”
“不可能!”
不等他说完,晚星便失控地喊叫出声。
不可能!阿葵他怎么会!
他是对司徒宗诲心有怨气,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司徒宗诲的做法,他只是暂时不想理司徒宗诲,但绝不会将马全数斩杀,把司徒宗诲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