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饮我的血便能逃脱这座山,方才它不顾一切地扑过来,便是已经舍弃你了。”
魂女仿若没有听见,怒不可遏地冲过来!
阿葵道:“没用的快走吧!”
司徒宗诲无奈,只能转身挟着晚星攀上层层石阶。
一炷香后。
晚星看着面前的门和长廊哀嚎道:“天哪,我们得跳过几十道门了吧?她怎么还在追!”
“有路给你跑就不错了,”阿葵边跑边说,“万一跑着跑着前头没路了才惨。”
“……”
“你快闭上你的乌鸦嘴。”
晚星回头看看怒火冲天紧追不舍的魂女,还是逃命先吧。
幻水宫内,似乎有无数层门,跳过一层,又来一层,好像永远也跳不完,永远也跑不到尽头一样。
宫殿里长廊纵横交错,每一道门之后,都有一道长廊连接,两侧各竖着一排红褐色梁柱。
“这宫里像迷阵一般。”司徒宗诲伸手碰了下梁柱,实实在在的木头触感。
长廊不停地向前延伸,有时跑着跑着,长廊就往上去了。
继续向前跑,就会变成头在下脚在上,晚星暗自道,幻觉!都是幻觉!
魂女已然变成了一副吊死鬼模样,面色青灰,长舌乌青。
这样无休无止地跑下去,最后一定会累到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吧?
她抬眼看了一下,好多道长廊交错在一起,像立交桥似的,甚为壮观,长廊之外,是浓墨一般的黑。
“你不是也懂点道术吗?能不能镇住她?”晚星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现在一说话嗓子又干又疼,要裂开一样。
司徒宗诲道:“我就是那种什么都会点,但什么都不精的。”
只有一样,跑得还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