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看着两边黑漆漆的山缝,不敢喊,怕声音引来什么怪东西。
她推测,船摔烂了之后,他们各自抱了船骸顺着水漂下来的。
但愿在船破之前没有人被甩下去。
她逆着水往上走。
司徒宗诲比她高,比她重,一定还在上游。
她沿着溪水进了黑黑的山缝。
说是山缝,其实里面挺宽敞的,只是视线不佳,往上游方向看,能看见出口的亮光。
晚星趟着溪水,眼睛死死盯住出口的亮光,一刻不敢挪开视线。她需要这点光,没有光她心神不安,整个人都要崩溃。
因为太静了,整个山谷里静得可怕,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
水流打在山石上,在黑暗中叮咚作响。
除了水流声,晚星似乎还听到了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
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抓住她脚踝!
晚星头发刺啦一下竖起来,尖叫着一脚踢开那玩意。
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皎皎……”
声音虚弱。
“司司司司徒宗诲?”晚星哆哆嗦嗦地说。
“嗯。”
晚星松了一口气。
她张着手摸过去,一把摸在了不该摸的地方。
“呃……咳。”
听见司徒宗诲不自然的咳嗽,她忙缩回手。
么的,幸亏这里边黑。
“你不拉我一把么?”司徒宗诲看到她的表情有些尴尬便说,“我等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