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几个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村里,村民必然会以为他们已经摘到了霜花蛇口草。
那帮村民,让晚星充分见识到了人性的恶。
最安全的就是自己摆渡,偷偷回化龙村。
“可是咱们都不会驾船啊。”
赵黑驾轻就熟操作自如,那是因为他在江边长大,自小便在余江上讨生活,对余江可以说了如指掌,江中的漩涡暗流他早已见过了千百遍。
现在司徒宗诲有伤在身,自己喘气都费劲,让他划船是指望不上了。
只能让晚星和宝蕴来,对晚星来说还真是一大挑战。
“呀嘿!”
阿葵忽然大吼一声,双目圆睁!
终于叫他把气脉冲开。
他拍拍胸脯:“我来划,不就是划船吗?”
晚星松了一口气道:“你可算醒了。我们差点就死于非命,你倒好,一路苟到了大结局。”
“你还说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煎熬,我能听到你们说话,就是醒不了。”
感觉有点像鬼压床。
“那生了龙形的蛟蛇,我都没见着。听它的吼叫很瘆人,我的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地起……咦?这是哪位?”
晚星:“赵黑。”
阿葵摸不着头脑:“他怎么死了?他不是回去了吗?”
“他回来抢霜花蛇口草,被毒蛇咬死了。”宝蕴回身对晚星,“你还记得有人打了你脑袋吗?就是他。”
“哦!原来是他。”晚星恍然大悟,那一棍差点把她的脑花打出来,后脑勺现在还疼呢!
日头渐渐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