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宗诲将拳头大小的蛟蛇内丹收起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这片密林与他们刚进来时完全不同了,现在简直就是一片狼藉。
“你说阿葵他会不会被蛇群吃了?”晚星伤心地问司徒宗诲。
一想到阿葵这么个大小伙子,可能被毒蛇吃掉,想到他那么疼,晚星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司徒宗诲拍拍她的肩,指着地上说:“你看,这是不是有一条拖痕?”
晚星抹抹眼泪,发现地上果真有一条拖痕,而且不像是她背着阿葵来的时候留下的。那是两条腿拖出的细痕,这是一条粗痕。
两人顺着拖痕一直走到了江边。
“啊!阿葵!”
江边的船上,有一具新鲜的尸骨,骨头上还有残留的红肉。
晚星差点晕过去,失控地捂住嘴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等一下,”司徒宗诲虚弱地说,“这味儿不对。”
闻起来不像阿葵。
他吸吸鼻子,少气无力但无比肯定地说:“这是人骨。”
晚星脸上挂着泪珠,含糊不清地问:“那……是宝蕴吗?”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呜呜痛哭。
司徒宗诲无可奈何地说:“也不是她。”
“……那是谁?”
“你不觉得这船很眼熟么?”
“赵黑?”
“嗯。”
“可是阿葵和宝蕴不见了!”眼泪又不争气地滚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