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树整个树身上盘着密密麻麻的气根,像爬了满树的蛇一样,看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有的气根自头顶的枝干悬垂下来,垂在地上后深深地扎进土里,不断增粗变成了榕树的支柱根,支撑着不断向外扩展的树冠。
宝蕴接道:“这些榕树,乍一看生长得很密,其实是老树生的许多气根。”
真给人一种进了密林的感觉,神秘又恐怖。
晚星庆幸道:“还好,树上没有那些恶心有毒的虫子。”
赵黑说了,林子里其他的东西都没了,唯独毒蛇疯长,这会竟一条都没看见。
晚星:“会不会是村里人把这些绞在树上的气根当成蛇了?”
司徒宗诲无奈地笑道:“他们不瞎。”
阿葵:“那为什么一条蛇都没见?”
司徒宗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不能是蛇也都去参加什么祭祀活动了。
宝蕴问司徒宗诲:“他们说的那条蛟蛇就是咱们要找的那一条?”
“嗯。”司徒宗诲挥剑一砍,面前垂着的像帘子一样的气根掉落在脚边,攀缠成一团,更像是蛇了。
“它为什么不像之前一样藏身在余江里?”阿葵问,“这里虽然树多又密,可也不像是能藏得住大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