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头痛欲裂:“又怎么了?!”
瘦男人双腿打颤道:“龙使住处关着……关着……”
“关着什么!”
他颤得更厉害,晚星都担心他两条竹竿腿颤折了。
他抖抖瑟瑟地说:“去年沉江的吴家丫头……”
众人闻言,简直怒火冲天,打得更加起劲。
凌儿娘从混乱的人群中揪出凌儿爹,拉着凌儿悄悄地回了家,趁着没有人注意,一家三口带上银子套上马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化龙村。
凌儿娘这才懂司徒宗诲说的话。
十年来,化龙村少女没了十几个,村里适婚的青年越来越多,原来是忌惮神龙,少女家里若是不愿,谁也不敢抢夺。
现在神龙祭祀俨然一个骗局,凌儿又是村里年龄最大的女孩,多少人虎视眈眈,处境十分危险。
“公子夫人,几时渡江?”一个黑壮的汉子过来问。
“现在就走吧,”晚星称心如意地说,“多久能过去?”
黑壮汉子道:“一个时辰便够了。”
回头看龙使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晚星内心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一种自己做了刽子手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上了船,心道他有罪,也该死。
黑壮汉子解开绳子,乌篷船离开闹哄哄的岸边。
几人坐在低矮的船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