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使顿时吓破了胆,只道是晚星被神龙附了身,这会神龙已经潜入了余江江底。
回去的路上,晚星问司徒宗诲。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
不是仙君是霉君了,倒霉的每次都是她。
司徒宗诲笑:“我可不想亲别人。”
晚星不知道司徒宗诲在水里又亲了她一次,只当他说的是自己上船之前那个仓促的吻。心里略微有点点郁闷:这个初吻也太潦草了……
而且还是那般情况之下,一点都不像是个吻,可它偏偏又是……
为了不让司徒宗诲看出什么,她转而挑起另一个话题:“咱们为什么不在祭祀时揭穿他有问题?”
司徒宗诲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他若不认,你有何法?村民蒙昧无知,定不会相信几个外人,只会怪我们坏了祭祀。”
晚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仿佛能想到那情形。
“村民因为惧怕已经失了心智,也会豁出命去的,咱们总不能把全村人都杀个干净。”
晚星又想想,觉得司徒宗诲说得很对。
“那为什么不趁他偷偷回来时跟踪他,等他把我带回来原形毕露时,村民亲眼所见,总不能不信了吧?”
司徒宗诲迟疑了一下,却道:“此事关乎你的清誉。”
若是晚星被龙屎带回了他的老巢,又在昏迷之下……他一定会及时赶到,但他怎么敢冒这样的险?他绝不会让事情的发展超出自己可掌控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