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四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瘆人的氛围里。
上至垂垂老者,下至几岁的孩童,皆是面容僵硬,眼神空洞,口中念念有词。
形如僵尸的妇人,手中抱着的婴儿,嘴巴用布条紧紧封住,露出两只惊恐万状的大眼睛,看着平日里可亲的长辈,此刻跳着诡谲怪诞的舞蹈,如醉如狂地念着咒语。
疯狂,压抑。
“咚!”
“咚!”
人群中间,用斩下的牛首围了一个圆,里面再用猪首围了一圈,两层圆圈中心,跪着一个衣着单薄的少女。
双手反绑在身后,身上用猪血画着骇人的符咒,腥臭的猪血,顺着头发往下滴落。
绝望恐惧的眼睛里流着两行血泪。
麻木的人群,机械地重复着僵硬的动作。
“咚!咚!”
气氛如同一张厚厚的不透气的鼓面蒙在心上,鼓槌一下一下地敲击在上面,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个身穿白袍的男人,手里提着一桶血,念念有词地围着少女转了一圈又一圈,把桶中猪血一碗一碗地淋在少女头上。
他双目紧闭,中指在自己眉心画下一道血痕。
人群中霎时间安静下来。
几个年长的男人,扯开一块黑色的布,布上用白灰画着奇怪的符号。
黑布将少女紧紧包裹住。
少女在黑布中拼命扭动挣扎,人群中却无一人敢发出声音。
这是碰上活人祭祀了!
万恶的旧社会!吃人的旧社会!
晚星看着那包裹成蚕蛹一样不断蠕动的少女,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她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