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云生,绑了我送给黑阎王,也不知道黑阎王那般见不得人的鼠辈给了他什么好处。”
司徒宗诲奇道:“见不得人?为什么这么说?”
晚星道:“他每次都裹得严严实实,只敢露出两眼,生怕别人认出他来。穿个宽大的黑袍子,袍子上的斗篷还盖住头,恐怖得很,简直就是电视里标准的反派装扮。”
司徒宗诲忍不住提起嘴角,眼睛里碎星闪烁。
两人坐在马上,边走边说。
司徒宗诲笑道:“那黑阎王怪会装样子吓人,你没被吓倒,反而能跑出来,很是厉害。”
晚星一脸骄傲,“我说我的血象变了,然后说了一堆血常规名词,他竟然信了,不敢下手了。”
“可能他真有办法收服我母亲的内丹。”
两人好像不在一个频道上。
晚星提醒,“所以他知道我是异世人啊”。
否则的话只会以为她在胡说八道,怎么可能在关键时刻因为她几句胡言乱语而停止动作。
“知道你异世人身份的可不少,”司徒宗诲揽着她,低头无奈地笑,“你再在外人跟前多说几次,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这是在说她在唐家自曝身份的事。
“不一样,”晚星想解释清楚那种感觉,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司徒宗诲才能懂,“感觉不一样,就好像他一直就知道……就好像,他从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知道。”
黑阎王怎么可能知道,司徒宗诲会利用昆仑镜和零珠碎玉把晚星从异世拉回来。
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当时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