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蕴?”
无人应答。
“宝蕴我进去啦?”晚星用气声试探问道。
还是没有人回答。
晚星犹豫思索片刻,轻轻推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铁锈般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寮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清冷孤寂的油灯燃烧跳动,寮房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大片的血把地面染成深色,绽开一朵朵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暗色花朵!
只见宝蕴右手握着司徒宗诲给的那把剑,无声无息地倒在床边,白色衣衫的胸口处有一片血花!
晚星感到一阵难以控制的眩晕。
惊叫尚未出口,只觉得后肩颈上剧痛袭来,麻木的感觉从那一点穴位迅速流向全身,晚星瞬间意识全无,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门边!
两个体格健壮、身上带着肃杀之气的黑衣男子,把绵软无力的晚星套进一个粗麻袋子里,像在装一个死掉的小猫小狗一样。
方才还重伤昏迷在血泊里的苏宝蕴,此刻坐起身来,睁开美目,望着麻袋里一动不动的晚星,面色冷然地问道:“司徒宗诲在房里吗?”
“不在,”一个黑衣人低声道,“偷去何云山禅院了。”
另一个黑衣人接口道:“让那傻小子守着这女的,可他魂不守舍的,想来正是回味无穷之际,你这招美人计真有效……”
黑衣人说着,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猥琐地看着苏宝蕴。
目光深处藏着鄙夷不屑,她娘当初就是用这招爬上了二庄主的床,才生下了她,真是贱‘人生贱‘种,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