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葵更加不爽,但瘪瘪嘴不再说话,伸手拨开结界一般的山雾。
藏羽山不高,但景色极好。
一条幽深的石阶野径,蜿蜒曲折地通向山林深处。
漫山遍野的树植,从枝繁叶茂到片叶不存,为初冬的藏羽山换上了新装,沐浴在袅袅的雾气中,影影绰绰犹如身处仙境。
山间除了溪水的声音再没有一点声响,整座藏羽山寂静中带着些许空灵静美。
歇息的空,唐纪淮的碎嘴子又开始发功。
“我就说嘛,藏羽山虽然是青云山庄的私山,但离禹城那么远,又不是什么物产丰富的山头,谁有闲工夫守这里。”
一面说着,一面不满地睄过宝蕴。
宝蕴全当没看见,把水囊解下来顺手递给阿葵,阿葵一改之前不爽的脸色,嘴角悄悄挑了挑,灵动的眼睛里一瞬间盛满笑意,接过水囊咕咚咕咚灌了一气。
宝蕴垂下眼眸,面上飞起一片红霞。
晚星看着他二人,不由得露出一脸姨母笑,心中暗暗感叹:年轻真好啊!好嗑这种青涩稚嫩的爱恋。
二十多天不见,这两人真是进展飞速,现在连递个水喝都能把周遭的空气喝出一股甜味来。
晚星表示自己狠狠地磕到了!
转眼一看司徒宗诲,她不禁一愣。
他也在看着阿葵和宝蕴,目光落在阿葵腰间的香囊上。
他这是什么表情?眉头微微皱着,一脸凝重的样子,黑亮的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愁云。
晚星实在猜不透司徒宗诲到底在想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