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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刚进院门,就看见方块两手各抱一壶酒走在前边。

他似乎是听到声响,回头看见晚星,便愣头愣脑地问道:“你怎么跑来了?”

完了,晚星一猜就知道,唐纪淮肯定也在这里。

果然不是司徒宗诲让青叔去叫她的。

她一把拉住方块,拽住他的袖子气喘如牛:“没……没有跑啊。”看到方块手里抱着的酒,灵机一动道,“这不是……赶来喝酒嘛!”

其实晚星并不爱喝酒,以前只喝过几次低度果酒,来到这里也没有喝过酒,就这段时间心里不痛快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谁知道竟然给唐纪淮一种酗酒成性的错觉,让他误以为酒逢知己。

酒的口感,或柔和,或浓烈,或清甜,或辛辣。

而这醉花间,初入口时有淡淡的青涩香味,似初开的杏花,似未熟的青果;含在口中时柔润细腻,满口异香,有种熟透的果子的馥郁;入喉间却又辛辣带甜,层层叠叠地醉意瞬间袭来,飘飘欲仙仿佛醉卧花间。

据唐纪淮说,这是潭营一个老酒鬼自酿的,这酒鬼病死后,醉花间便再也无人酿出了。

三人饮一壶,尚未见底,就已喝倒两人。

晚星头晕乎乎的,脚下像踩着云一样,软绵绵的站都站不稳,赶忙用两手抱住房柱,朦胧的目光向桌子那边扫过去。

晚星怀疑,这酒里可能是泡了罂粟壳之类的东西,后劲十足,要不是她嫌饭菜不够出去让方块去拿点,少喝了两杯,现在趴桌子上的就是他们仨了。

唐纪淮手里还握着杯子,头歪在这一边,脸红得像猴屁股,看得她想笑。

司徒宗诲则静静趴在桌子上,头紧紧地埋在两臂里,看不见表情,只看见黑发如瀑,披在身后。

晚星还从没见过他这样子,抱着柱子看了半晌,索性摇摇晃晃地走过去,醉意朦胧地抬起他的头。

他像往常睡着了的一样,紧抿着嘴,只是高挺的鼻子正均匀地喷出酒气。

晚星用手托着司徒宗诲的下巴,离得这样近,还是能看见他的脸很干净,眉弓精致,优秀的鼻额角鼻唇角,堪比建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