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中!”
晚星十次有十次都投不进,刚才她还笑话唐纪淮技术不好,结果自己更烂!
“唐纪淮,这瓶口太小了,我玩个别的。”
她用箭做笔,撅着屁股在地上画了一头猪。
“作画?”
晚星汗颜,这头猪画得面目全非,实在配不上这么文雅的两个字。
她捡了一把箭,对着猪头掷去:“刺猪。”
“这有什么好玩的?”
晚星:“这能刺中啊!”
能刺中还不行啊!
唐纪淮:“……”
“捉个真的猪来刺或许更有意思。”
晚星抬头,司徒宗诲说着话正跨进门。
果然还是那个骚包样子,玉面黑衣,看她的时候坦然自若,仿佛昨晚在晚星房间里失神的不是他。
旁边的小丫鬟脸上飞着两片红云,气喘吁吁,估计为了跟上司徒宗诲的脚步累得不轻。
晚星白了司徒宗诲一眼,讥讽道:“你好残忍。”
司徒宗诲闻言,抑制不住地呵呵笑出来,声音低沉:“你吃的时候倒没见你嘴下留情。”
大早上的,找事是吧?
晚星对唐纪淮作恍然大悟状:“他说的对哦!”
唐纪淮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不懂她突然地两副面孔是什么意思。
晚星转身面向司徒宗诲:“刺猪确实是没意思。要不捉个狐狸来刺吧!要白的。”
司徒宗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