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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袭黑衣,鬼魅一样游走在山间月下,一层一层地翻越宅院。

他从唐纪淮嘴里得知,唐家祠堂在最高的那层。

外祖的姓名他不知道,只知道姓唐,还是从母亲姓氏推断来的。

姓唐,亲身佩剑是唐家灵器,他会不会是唐家人?

有没有可能是,他像邪灵周一样,沾染了妖力走火入魔?

又或者,外祖与妖相恋?

这也解释了司徒宗诲的母亲唐云柔为何失了内丹依然有人身。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唐家定不会容下他,家谱中便不可能有他的存在。

幸亏燕磨山上方的保护罩,为唐家隔绝了危险,使他们能安然入睡高枕无忧。

也使得司徒宗诲半夜行走在唐家如入无人之境。

不消半刻钟,他就来到了唐家祠堂。

从远处看,唐家所处的这半面山与夜色融为一体,只半山腰有一个亮点,便是点着烛火的唐家祠堂。

昏黄的烛光透过门窗的纸照出来,与月光融合,一起洒在司徒宗诲身上。

祠堂内烛火轻微跃动,屋内景象若隐若现。

一门之隔。

司徒宗诲站在门外,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别样的情绪。

直到他透过门窗去看屋内牌位的前一刻,他还为自己作为一个外人、一个不速之客,擅闯别人祠堂而心存小小的愧疚。

而看见唐家列祖列宗的那一刻,他内心突然生出来一种,自己作为不肖子孙的惭愧感觉,甚至膝盖一软,想要隔门跪下。

太诡异了!

这感觉,太诡异了!

不会真如他所想,外祖真是唐家人?